却嗤笑道:“他心里有怨言,也未必敢说出来!”
白王亦是一声冷笑:“就算说了,万里之遥,也传不到这帝都来。”
“白王既说是我父王与王兄故意以侍女代嫁,那今日为何我能站在这里?”念初心抬头,冷冷地逼视白王:“难不成,我的父王与王兄故意留下我,而我自己偏生又追了上来不成?如你所说,我若是自己心中爱慕王兄而甘愿留下,既知苏纤顶替了我,若有心遮掩也不会有人发现,我为何还要来呢?再如你所说,若我的父王与王兄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瞒天过海,难道就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既有了周全的计划,为何还能让我来到帝都?”
白王被问得哑口无言。
念初心却再次冷笑道:“诸位既已验过我的真伪,就知道方才的假设是多么的荒谬可笑。难道我的父王与王兄在诸位眼里就真的那么愚蠢?”
“倘若他们真是这样愚蠢,我沧月国如今这几十年的国泰民安又是谁带来的?我的王兄六岁开始参政,十一岁带兵出征,十五岁独自执掌朝政至今,沧月第一人的盛名天下谁人不知?我沧月国国力一年强过一年,战船密布整个沧月岛周围,难道这一切,在诸位的眼里,也不过是荒谬可笑的愚蠢?”
沧月国如今是各属国中最富庶的国家,这是不争的事实。
沧月国国王萧之乾有勇有谋,王太子萧月楼儒雅俊朗,胸怀宽广,实力则更是强横。
他两岁习文,三岁习武,六岁参政,十一岁即带兵出征,横扫南部海域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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