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无比的憎恶,仿佛极不愿意听到这个字眼。
“你分明与他……”白月光怔怔地说了一半,却叹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那日里,是你放我离开……”
那日里白月光被关起来之后,巧合之下偷听到刘兆安与下属的谈话,得知刘兆安要放火烧了牛家寨,心中焦急,偷偷以身上带着的少许麻醉药麻翻了几个看守逃出密室,却在园内迷了方向找不到出去的路。
误打误撞之下正好逃进一个开着门的房间,屋内一对男女正赤身裸体的行云雨之事,听那男人的声音竟然就是刘兆安,而那女子狐媚风骚之极,大白天的叫声响彻整个小院,院子里下人们早就都躲了开了。
白月光乍见如此情景十分羞耻正欲离开,却被这女子发现,她原以为行迹暴露那女子要大声惊叫,谁料对方却只是一边与那男人行着云雨之事一边暗暗盯着她不放,白月光无奈只得藏身于纱帐之后耐着性子等他们风流完毕。
刘兆安离去之后,那女子才好整以暇地来到她面前,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女子听白月光说明原因之后,竟一改方才风骚放荡之态,居然给白月光指明了方向,为她打开后门让她离开。
面色惨白的女子却没有理会白月光的那半句话,只道:“听说瘟疫是你解的。”
若没有此女,白月光哪能逃离总督府。
白月光是记情之人,此时虽然明知此女为刘兆安侍妾,然感念她那日相助之恩,毅然走过来对着眼前之人跪了下去。
“不管夫人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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