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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放任同伴在着火的装甲车里等死很残忍,但栾天一还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时有火油桶从天而落,砸在道路和车上,显然乱党是在远处用较为原始的装置弹射火油,他们在这条路上准备已久,就是在等着他们入殻。
烈火之下,他们的装甲车反倒成了蒸笼,只有尽快冲出这片凶险之地,才能尽可能地减少伤亡。
果然,窃听器那头没再传来许述的声音,王猛沉声下令众人回到车上,尽力全速往前冲。
下车作战的士兵本有二十多人,现在还不到十个了,听到命令如蒙大赦,但撤退仍是相互掩护,步步为营,火力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来。
栾天一所在的车子急速前行,他这才发现先前下车作战的李民也回来了,身上犹有灼痕,却幸运地捡了条命回来。
车队的枪炮怒吼连绵,只要发现有乱党潜伏的可能性就开火,全不吝惜炮弹。
这是许述和王猛的一致意见,这路乱党作风奇怪,必须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才能阻止他们的凶悍行径。
远处十多公里外的高山上,于连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况,旁边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同样在观察,只是脸上神情似悲似恨,复杂莫名。
这人正是黑山军首领移山王陶宗旺,虽然号称带甲数万,实则精锐战士并不多,每倒下一个精锐,都像割下他一片肉似的。
他们这些反抗军首领,虽然都算出自鸿鹄党一脉,但相互兼并起来可毫不会手软,他若是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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