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山北站特种营营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这家伙不等着折磨栾天一那厮,着急忙慌地赶到哪里去?
“老板,没找到!”手下的汇报令赵缜脸色一变,这小子脚上是抹了油么,溜得那么快?
在赵缜的要求下,他们又把卡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检了一遍,只找到了一个黄色布包。
看着黄色布包上的金线绣成的龙,赵缜冷笑连连,他是听说过赵公明出生时的异像,心里是绝不相信的,赵公明竟然当真,骗人骗到自己都相信了?
赵缜心里突然掠过不祥的预感,接过布包打开,只见里面是个圆盘状的东西,残存着幽暗的血迹,还不时闪铄着微光。
“定位器!”赵缜脸色一变,立刻扔了定位器,下令撤退。
但还是迟了,没走多远,他们就被一个车队围住,为首一名老者髯长三尺,如果赵缜没记错资料的话,这人应该叫赵天宗,是赵家的人。
“我家不肖子赵公明发出求救信号,我们循迹追踪到这里,不知赵老板是否看到?”赵天宗说话时两眼朝天,并没将赵公明放在眼里。
宋皇赵和鸿鹄赵虽然五千年前是一家,但立场相异,多年来明争暗斗,早就势如水火。
若不是碍于大同联盟重商重誉,严令对鸿鹄党家族不得用私刑,必须以联邦法律审查定罪,否则宋皇赵家恨不得自损八百也要损敌一千,双方见面能客气才怪了。
“没看到,不知道。”赵缜哪受过这种气,自然没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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