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栾天一的目光在自己左臂上逡巡，汤原下意识把小臂藏到背后。
    “红粉骷髅！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面相刻薄尖酸、眼神游移不定……”吴小蛮发现那个纹身后，立刻开始数落起来。
    “停、停、停！”栾天一赶紧打断，问正事要紧。
    原来这个纹身叫红粉骷髅，他可不止在一个人胳膊上看到过。
    “你是于泽师的人？”栾天一皱眉问道，不过这倒也算合理，俞权和于连的矛盾已经半公开化了。
    “不是，要杀就杀，折磨人算什么？”汤原很烦吴小蛮，而且脊椎实在痛得难受，声音都嘶哑了。
    “于连？”吴小蛮问道，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栾天一有些好奇了，吴小蛮知道的事情挺多，可在虞姝的情报里，赵都可没有她这样的三阶变异者。
    “他说不是就不是。”栾天一淡淡地道，眼中带着戏谑。
    汤原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他确实不是于连的人，只是知道于连手下有红粉骷髅死士，所以刺了纹身来破坏和议，被发现了也能朝于连身上泼脏水。
    可栾天一太机警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察觉到不对，让筹划落空。
    栾天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没错，这家伙确实是来浑水摸鱼的，那汤原又是谁主使的呢？
    但任他如何追问，汤原都一言不发，偶尔牙关相击，那是强忍疼痛发出的声音。
    “那我就送你回赵都。”栾天一决定绕回赵都一趟，有周章相助，审问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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