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地,外面的光在透光口和光散射装置作用下撒下遍地银辉,更显生机勃勃。
栾天一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一带地面上没有显眼的东西,原来都是为了地底的耕地作掩护。
无数农民在绿色藤叶间往来,或调整光照,或拔草施肥,一派生机盎然景象。
“那就是我们归心王。”葛旭指着前方一人,话语中充满景仰。
栾天一见那人穿着一件灰长袍,袍子洗得发白,躬腰劳作,背显得有些佝偻。
他颇感意外,本来以为归心王能实现今日局面,为人所称颂,应该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竟像个田间老农。
那老农闻声抬头,见是葛旭,便朝栾天一挥挥手,道:“栾先生请稍等,我先干完这些活!”
葛旭带着栾天一走到徐东来身前,葛旭拿着一个小锄正小心锄草培土,脸上神情极为认真,动作轻柔,唯恐弄坏了藤秧。
栾天一见他古铜色皮肤,皱纹多得像老树皮一样,眼神略显浑浊,却颇有豪气。
要不是葛旭亲自介绍,还有劳作间这些人拱卫周围,栾天一真不相信这人就是徐东来。
“我们这一带野乡土壤好、人勤劳,天时也不错,就是命不好,种地都只能躲在地底下。”徐东来边劳作边自嘲。
栾天一也不禁心酸,野乡人普遍缺衣少食,哪怕劳碌终日,最后的收成大部分不明不白地归了城堡人。
而城堡人一向理直气壮,正是城堡提供了庇护,野人才有居住和劳动的空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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