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司司长办公室有重兵把守，无异于龙潭虎穴，把这种危险任务交给栾天一，这滑头会接才怪。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栾天一毫不犹豫地接过了箱子，还笑着说：“你控制了赵都城，我离开这里又前进了一步。”
    这人什么时候转性了？虞姝很是好奇，不过还是先关注周章交代自己的事情吧，要控制韩瑞同样凶险。
    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仍不大，扩散几圈后再次消失。
    虽然时间紧迫，栾天一仍是回去看了看莫娜。
    她此刻仍在熟睡，但眼睑不时抖动，显然睡得并不深。
    “英杰，若有变故，带他们到我们预定的地方等我。”栾天一拉过李金银，压低声音贴到他耳边嘱咐。
    李金银本想缠着一起出去的，但见栾天一神色郑重，便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
    栾天一穿上了箱子里的黑色衣服，贴着墙根离开，很快便融入夜色中。
    长期的战乱让赵都城堡里的夜晚有几分萧条，但经过几处高楼豪厦时，栾天一仍能听到屋里传来的莺歌燕舞、推杯换盏。
    无论在哪里，总有一撮人超脱于行情之外，永远都活得那么滋润。
    前方忽然传开整齐的脚步声，栾天一明白这是城守军在巡逻，更确切地说在震慑，律政司管辖的警员可做不到这么整齐有力。
    他提前闪进夜色中，脑子里却在飞快转动。
    周章给的资料说，韩瑞的副官许飞会和他碰头，并带他进入韩瑞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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