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爷正是招待所门前拣破烂的那位，精神倍儿棒，记性也倍儿好，看到栾天一愣了下，随即想起来栾天一曾给过他钱，警惕神色登时消了几分。
    不过他还是挺疑惑的，虽然见过两次面，有过交流，可也没通过姓名，栾天一怎么知道自己姓牛的呢？
    “有钱有馒头，就当是休息了。”牛松凑到栾天一耳边，尽量能让他在嘈杂中听清自己的声音，“你跟着我，到时候一起领钱领馒头。”
    “牛大爷，你真好。”栾天一感激的表情出乎牛松的意料，他本来突然想到栾天一根本不缺钱和吃的，自己纯属多此一举了。
    这倒是印证了栾天一的猜测，果然是有心人组织的游行，难怪刚才队伍经过时他收到大批阴气值，甚至还有变异者的，当时就猜到这场游行不简单。
    牛松还说，组织者就在队伍中，只是他们夹杂在人群中，不断变换位置，往往牛松才指过去，等栾天一再看时他们就跑到别处去了。
    队伍走不多远就是宣传教育司的办公楼了，这里本来离直属的招待所也不远。
    栾天一和招待所的服务人员聊过天，才知道按大同联盟的考核要求，下属各城市必须投入大量资金到教育上。
    大同联盟有一条流传很广的话，叫“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大力提倡教育，布局的技校更是种类完善。
    陆豪曾告诉栾天一，他就是从技校毕业的，因为他打小就对机械很痴迷，而他大哥陆英上了大学，是政治金融系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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