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迫切心情,而且刚才他说的话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其中的细节却是她不敢细想的。
萧继因为被兄弟们齐心协力的陷害,又被自己最敬重的父皇不信任,而在到了永州后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去了。
萧启作为嘉佑帝唯一的嫡出孙子,可想而知会引来怎样的凶险。但这些萧启都只字未提。
童妍忽然有些心疼萧启,一时冲动,伸手越过桌面,握住萧启的拳头拍了拍,“那些都过去了。”
萧启另一手覆上她的,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我没事。”
这些年来,他一直执着的想为父王翻案,无非就是想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童妍还想说点什么,萧启却继续开口了,“我父王是个很温和的人,据说从前还在京城的时候,从未打压过辰王等人,对朝臣也礼遇有加……”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声音渐渐悠远。
童妍有点鼻酸,他应该很喜欢他父亲吧?可如今只能这样来怀念对方。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秦氏是那样的性子。
如果说萧继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那秦氏那种单纯又傲娇的性子,还真的有可能让他爱上,甚至为了娶秦氏,萧继可能在嘉佑帝面前做了什么牺牲。
萧启忽然看着童妍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父王虽然有两位侧妃,但是他从来不去她们的院子。”
童妍眨眨眼,所以萧继还是个身心专一的好男儿?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被人害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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