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魏子羡参见王爷。”
萧启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魏太医不必多礼。”
魏子羡从地上起身,拱手道:“皇上听闻王爷的情况,心忧成疾,特地派微臣前来替王爷诊治。”
萧启抱拳朝着京城的方向行了一礼:“皇祖父对本王的舐犊之情苍天可鉴,本王感激不尽。”
魏子羡一只脚都已经抬起来,准备上前诊脉了,却听萧启又道:“但本王此次中蛊之事只有前太医院院正杜仲最清楚,在魏太医替本王把脉之前,还是应将杜仲请来,以便有何问题时,有人替魏太医解说。”
说完这话,萧启还反问魏子羡:“不知魏太医意下如何?”
魏子羡眼中的恼怒一闪而过,很快就垂下头应道:“微臣但凭王爷吩咐。”
从京城到永州,快马加鞭赶路的话,也就大半个月的路程,可为何在慎王递了奏折两个多月后才有他这个倒霉蛋来了永州呢?
呵呵,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嘉佑帝不喜正经嫡出的儿子和孙子,只喜欢由端慧皇贵妃所出的辰王殿下及其长子。
因此慎王上奏折请求派遣宫中御医前往永州时,太医院没有一个人愿意来。
永州这么偏僻的地方,又是大齐出了名的穷苦州府,走一遭根本没什么油水,也就他这个刚进太医院不久的新人,最终被推了出来。
可瞧瞧慎王方才说的什么话?居然拿前太医院院正来压他,根本就是不信任他的医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