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案件审理经过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越听,脸色就越是不好看,到最后一双好看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线。
只听外面有一妇人道:“大人,民妇薛氏,民妇的儿子乃是民妇与前夫所出,这几日他生了病,民妇四处寻医问药,孩子的继父刘二莽子也对此事很上心,前两日还将家中银钱全都拿出来,去找仁安堂的大夫替孩子看诊……”
“民妇本以为儿子的病能一天天好起来,谁知昨日孩子吃了那童氏店里卖的糖后腹痛不止,上吐下泻,刘二这才带着孩子去找店家给个说法。结果真是店大欺客,我们没能讨个公道,他们反倒将孩子留下了,如今民妇的儿子生死不知,还请大人替民妇做主啊!”
接着就是妇人的嚎哭声。
永州知府荆无心是个是非分明的性子,并不只听某一方的证词就下论断,听完薛氏的话后,颇带威严的让衙役将刘二莽子和王大夫带上来。
刘二莽子依旧跟昨天一样,将所有事都推到童氏甜蜜屋头上,但是王大夫今日却目标明确的将重点往陈嘉宝的身上引。
“大人,那孩子犯了绞肠痧,小人本已替他医治得初见起色,但是那童家店铺的女管事实在太欺负人了,不但把孩子强行带走,还指责小人医德有亏!如果那孩子死在那家店中,日后有人问起,还说是小人医术不精,小人真是冤枉啊!”
荆无心看了眼下方跪着的黄湛,眼皮垂下一瞬又睁开:“黄湛,你那店里可有这样一名女管事?”
“大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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