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一名管事建议道。
沈尧摆摆手:“不必,早日同秦家谈好,对我们才最有利。”
管事犹豫了下,拱手问:“小人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子赐教。”
沈尧喝了口茶:“你说。”
“咱们为何要找秦家?永州是慎王的地盘,公子何不直接跟慎王合作?慎王在朝中没有根基,又被辰王等人忌惮,正是我们拉拢的最佳人选。”
沈尧淡淡一哂,目光微凝:“你真以为慎王在朝中毫无根基?阿靖,你的目光还是太狭窄,只凭慎王是当今唯一的嫡出血脉,他就不可能真的没人重视。”
所以,他能挑选的合作人选绝不可能是慎王。
被唤作阿靖的管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好了,准备准备,去秦家看看。”沈尧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
阿靖和另几个随从连忙跟上。
沈尧一行直奔秦府,下了马车送上拜帖,就在门房处等候。
不一会儿后,秦世杰带着两名家丁出现,热情的同沈尧打招呼:“沈公子,秦某有失远迎,快请快请。”
“秦公子不必客气,我突然来访实在唐突,还望秦公子不要怪罪才是。”沈尧温和的笑笑。
“沈公子这话真是折煞我了,谁不知道沈公子的商队遍布大齐,能得沈公子青睐的商家可都赚得盆满钵满,我秦家虽然长居永州,但对沈公子也是久闻大名。”秦世杰客气中带着一股骄傲,但又不失对沈尧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