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娘,你们现在问三哥要银子实在是做得不对,三哥家并不欠咱们,二郎媳妇的死跟你们也脱不了关系,我们兄弟该孝顺你是一回事,但是做人总得讲道理。”
比起几个哥哥,童樟对童松的感情算是最亲近的了,但是因为之前童松一家被分出去时,他没有站出来说什么话,因此这一年多也没往童松身前凑,只有他媳妇王氏进了印染坊做事。
童妍看了一眼几个叔伯,心中暗暗摇头,这就是为什么她宁愿将印染坊交给李大山等人打理,也没想过交给童家的几个直系血亲。
童樟虽然心性不错,但是为人太过迂腐不知变通,能力也不出众,根本不适合管理作坊。
童木和童柏就不用说了,墙头草一样的人,她可信不过。
钱氏听见几个儿子都没旗帜鲜明的站在她这边,顿时就爆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呼天抢地:“我不活了!我都生的什么孽障啊?老娘苦了一辈子,将你们养大,到头来你们就是这样对老娘的?老天爷啊,来道雷将这几个小畜生劈死吧!就当我没生过他们几个!”
可能是真的急了,钱氏此时哭得还真有那么几分可怜,不明就里的人或许还会同情她。
但是,经过来刚刚那一出,村里人再不敢随意搭话,全都看热闹一般的看着,想知道今天这事会如何收场。
“童老三,你少在这里扯七扯八的!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该孝敬爹娘的事,金氏做的孽你找她去啊!凭什么算在我们身上?反正今天就是说破天去,你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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