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对童松拱了拱手,算是全了礼。
童松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声“叔”可不简单。他是嘉佑帝的嫡孙,他的叔叔都是亲王郡王等等皇室中人,能喊童松一声叔叔,已经非常难得。
而之前萧启在童家养伤时,童家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且对他一身气场有些畏惧,哪怕他现在一个字也不说,也没人敢吭声。
童松想通了事情的经过,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对着萧启又有些尴尬,扯了个略微僵硬的笑:“原来是萧公子,您今日是路过这里吗?”
其实他很想说,您赶紧回去吧,有你在我们说话都不自在了。
萧启又岂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当下便正了正神色道:“先前承蒙童叔一家救治,今日特来送些年礼。”
童松早就看见他身后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听他这一说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萧公子不必记挂,都是些小事,不值当您特地跑一趟。”
今日的萧启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锦袍,领子上滚了一圈不知什么动物的白色皮毛,一看就知金贵,童松等人也更加确定他的身份不简单。
萧启神色清冷,说的话却相反:“救命之恩岂敢或忘?童叔不必与我客气。”
童松不太自然的干笑了下,心想他可不是客气,他根本就是不想跟这种未知身份的人有什么牵扯啊!
就在这时,童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爹,娘,那不是乐乐他们的爹……萧启?”
童妍追出来只看见自家人的背影,本想说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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