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叶忠良脸上的疤痕，眼底有着好奇之色。
    一股心酸的感觉升起，叶忠良有些激动。
    这孩子似乎懂得自己脸上的东西是什么。
    “睡觉，等你以后长大了，爷爷在告诉你这是怎么来的好不好！”
    “好。”
    软软糯糯的小声答应，爬到床铺靠墙的位子，短小的手拉着被子，就真的要睡了。
    叶忠良看他够不着，又不想让自己帮忙的样子，联想之前敦敦脏兮兮的一身，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
    “躺下！”
    低沉沙哑的说出两个字，敦敦看着他，乖乖的睡在哪里。
    把被子轻轻的给他盖上，叶忠良看着敦敦，在他胖胖的脸上看到了叶恒小时候的轮廓。
    内心再度一揪，一股心痛酸楚涌上心头。
    叶恒小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对他笑过，就算很关心儿子，也做出严父的样子。
    每当看到他因为练功受伤，心都是提着的，却不愿意走到儿子身边问一句。
    他怕孩子因此感觉被宠溺，失去了坚强独立的心。
    但是此刻面对敦敦，那一切都做不出来，甚至还觉得曾经的自己很过分。
    “闭眼！”
    盯着敦敦再度吐出两字。
    孩子拉着他的大手，小小的手心中传来一丝依赖的感觉。
    闭上眼睛就睡。
    然而叶忠良却看到孩子眼角滑出的眼泪。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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