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众人，缓缓道：“天空上，还有敌人。他们坐在上位者之顶，使用着前所未见的咒文。”
    不去看众人的反应，赫里安自顾自地往大教堂之外走去。他想死之前回自己的家中，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如同和玛丽亚度过平常的一天一样，安静地睡去。但是他握住栏杆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捏弯了坚固的金属栏杆。
    不甘。
    他还没有救出赫拉，他还想为玛丽亚赎罪……他不甘心这么死去。
    手松开栏杆，带着几分释然的味道。
    “事到如今，不得不如此。”
    咒文的痛苦随着时间不断深入，脑髓里仿佛有一根细细的牙签疯狂地搅动着一般，连视野都开始变得模糊。越接近死亡，灵视越高。他又看见自己身边阴魂不散的亡灵了。
    “屠夫……你死了，我们也解脱了。”
    “死吧！”
    “医生，这就是报应啊……”
    它们欢快地围绕着赫里安起舞。赫里安却不管不顾，艰难地抬腿、落下。抬腿、落下。
    突然间，咒文力量再度大涨，似乎得到了某种加持，剧烈的痛苦使赫里安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他只能看着自己无力地俯身摔向地面。
    几乎就要在他的鼻子要撞到地面的一瞬间，一双缠满绷带的手扶住了他。
    伊莎贝拉，大学者此刻的神情无比严肃。
    赫里安没有说错。
    人类没有任何手段阻止这个新种咒文的生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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