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落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大门敞开,风掺杂着雨水打在门上。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玉善一个人病歪歪的坐在屋子里,脸灰白而没有半点血色,目光不知在望向何处,冷意透骨钻心,他就坐在那,一动不动,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屋子里头空荡荡的,地上的水迹还没有干。
宋辞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玉善又变成了一个人。
或者说,他本来就只是一个人。
玉善低下头去无奈的苦笑一声,心口的那个伤口宛如一个黑漆漆的洞,空荡荡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平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雨声响起。
玉善听着那脚步声,懒得回头。
只见那雨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袭紫衣,撑着一把油纸伞,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面具,露出小半张脸来,皮肤白皙到可以清楚的瞧见血管。
他举止优雅,不紧不慢的走入屋来,再缓缓将伞收起,抬起头,直视屋里背对着他坐着的玉善,末,他勾起殷红的唇,淡淡的道,“看来,温某来迟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玉善一点也不意外温不弃会来,他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放过我的……”
温不弃静静地望着玉善那个摇摇欲坠的背影,不笑了,不紧不慢的道,“不放过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宋辞分明不爱你,是你自欺欺人,更何况,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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