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问道，“那个，掌柜，不知道可不可以……”
    没想到，赊账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掌柜已是急急忙忙摆了摆手，道，“可以可以，不收不收，小的怎么敢收二位客官的钱?”
    闻言，顾清明茫然的回过头与沈墨对视，一脸疑惑。
    “那……我们先赊账，改日再还……”
    顾清明小心翼翼的道。
    就算再一头雾水，该给钱还是得给钱。
    “不不不……不用还了……”
    掌柜使劲摇了摇头，就仿佛收下这钱就是要他死一样。
    顾清明，“……”
    沈墨，“……”
    直到离开客栈的时候，那个掌柜还是一脸惊恐加欣喜的一直弯身鞠躬的送顾清明和沈墨离开，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挂鞭炮加撒盐了。
    “掌柜好像巴不得我们走的样子……”
    顾清明努力让自己无视后面的掌柜，嘴角抽了抽，道。
    “可能是你错觉。”
    沈墨面无表情的道。
    “你真的没对掌柜施暴?”
    顾清明歪头非常认真的问沈墨道。
    “……”
    沈墨彻底无言以对，他该怎么向顾清明解释，其实是顾清明自己对掌柜施暴了?
    “算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回鬼窟吗?”
    顾清明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先去一趟绝明城。”
    沈墨眼眸微微一眯，狭长而略带几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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