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渊没看懂易无肇的脸色,他还在自己的思绪中。
“等一下,等一下!弟媳?可我听说方柚是个寡妇,她丈夫早死很多年啦。”
易无肇漆黑的眸子更加幽暗,连上挑的眉毛都酝着寒。
“楚行渊,难道你还觊觎寡妇?”
声音杀气太浓,楚行渊顿时起了鸡皮,醒觉气氛不对,他赶紧解释。
“不敢!不敢!属下实在不敢。我可没动这个心思,我完全是替门主您考虑啊。之前你不是挺关心她的吗?四个月前,你身体已痊愈大半,就是由于给方柚疗伤,才令毒素重新运行全身,以致如今久久未愈。”
“……”
易无肇顿觉得脑壳儿很痛。
“楚行渊,给我闭嘴!”
可楚行渊还碎碎念着,“不过……门主,你刚才不是说过,你不是他们的真亲戚吗?那就不是弟媳。更何况,就算真是弟媳,那又有何关系呢?她如今已是寡妇了,寡妇能娶啊。更何况,我们赤锋门向来行事颠三倒四,不理俗文礼教。喜欢就好了啊,对吧?”
“……”
易无肇揉揉太阳穴,真的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一脚踢向楚行渊屁股。
“滚!”
这是师兄弟间,易无肇教训人的方式。
楚行渊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赶紧捂住自己屁股,哇哇叫疼。
“师兄,你别急啊!别踢我!诶呀!别踢!”
“给我马上滚!不要吵醒山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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