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娘亲!我之前已经忘记了您十六年,是几个月前,才突然想起您,重新记得我自己是谁的。”
“那你这些年来究竟发生何事?”
“……”
易无肇顿了顿。
与苏婉娘相见的场景,他其实也想象过,心中早打好了能让老人家相对安心的腹稿……
“九岁那年生辰,我正上山采果子。却被一疯婆遇见,那疯婆说我是她的儿子,一下就将我卷走。为了不让我哭闹回家,她给我吃下一味忘情药。吃下以后,我便将九岁前发生的所有事都忘记,再也不记得梅花山上的这个家。”
“后来,那个疯婆子被仇家追杀,她带着我逃亡,走遍大江南北。一年后,她被仇家重创,临死前,将我托孤给我的师傅。”
“之后,我师傅养大了我,是他教我功夫。他是一个镖头,我一直在他的镖局下做事。今年夏天,有一次出镖,我意外中毒,并掉下山崖,才落得如今一身病根。也因为当时掉下山崖,摔坏脑袋,我才重新想起九岁前发生的一切。于是冥冥中注定般,重新找到这里来。”
“时间相隔太久,我心中又惊又恐,根本不敢上前相认,才会戴着面具,偶尔流连在屋外。直到今夜被你们发现。”
这个故事亦幻亦真,内容有真有假,苏婉娘跟着他说的故事跌宕起伏,也一时未能找到其中破绽。
苏婉娘长长叹息,更觉易无肇这些年经历崎岖,令她无比痛心。
她拍拍易无肇双肩,眼底盈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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