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身上,我也只是想找块福地安放祖先祖坟,我也真金白银买下那块地的。至于孙涛海是怎样拿到那块地,我可不知道,也控制不了。这事完全与我无关。”
霍咏将一切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
方柚气愤感慨,“你不害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又怎会与你无关呢?”
得到霍咏的供词后,已离真相不远。
……
回程马车上,方柚一直怒气冲冲地分析着。
“气死人了!那孙涛海还算人吗?这事很可能就是因为那孙涛海贪图那四百两黄金而将孙知县害死。不然事情怎会如此凑巧。孙涛海主动去找霍咏,说自己能拿到地契,之后不到三个月,孙夫人和孙知县就分别死了。”
“孙涛海又是他们唯一的养子,两人死后,财产自然就归了他。那块阴宅原本就是孙家祖坟,孙涛海又是养子,孙家子孙后代福荫根本与孙涛海无关。所以他就立即卖了那块地给霍咏,并将孙知县及孙家祖先随意乱葬。”
“况且孙涛海是孙知县的养子,他要下毒或找其他人下毒都非常方便,如今杀人动机已找到,就看是否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易无肇点头认同。
“你猜得很有道理,但一切,还需要拿到实证。”
方柚咬牙道,“真想马上看看那孙涛海到底长何模样,撬开他嘴巴问出真相。不过他一人要毒杀孙知县夫妇也不容易,会不会有同伙?或许就是孙知县身边的人。”
“……”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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