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久才重新审,事情会否有变?”
周春花剐远处正走出来的方柚一眼,目光闪过险恶狰狞。
昨日被方柚摆了一道,上山无功而返,她早就心存恨意。
今日刚好逮住了机会整易凡,周春花更是胸有成竹,非胜不可。
“放心!官差人赃并获捉住易凡,罪名怎能洗脱?那个肥婆是什么斤两?胖如猪,脑如猪,能有何办法?这次,肥婆就看着自己儿子被砍头吧!”
周春花向来自认精明,这次陷害她都计算好的,万无一失。
易良渚向来以母亲马首是瞻,奸笑了。
“也是,娘说得准没错!”
这时,孙知县开始说话。
大家本以为孙知县要判案,谁知他却叫了一个衙差来。
原来休堂期间,孙知县又派衙差去事发地查看,如今回来汇报。
周春花和易良渚对视一眼,莫名有点心慌。
毕竟方柚刚才晕倒入了内堂,也不知道是否生出变故。
衙差开始作证。
“禀大人,小人已去事发地查看,发现两件事。其一,周春花说易凡从后门偷进高宅,但我却并未在后门发现脚印,反在房子前门发现不少脚印。”
周春花四白眼一转,坏事了,她竟没有想到脚印这点,实际上她根本没看到易凡从哪进去,供词都是编的。
一时心慌,她眼神游离两下,便顺着衙差的话道。
“对对对!这小子就是从前院进去的,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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