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正色道。
“各位乡亲们,大家以前都是寨子里的人,大家也来做个见证。这些年来,二房叔父叔母用各种借口将我们家值钱的东西都偷拐骗去。还好,我婆婆是个认真的人,每次都记在账上。大家来听听,二房究竟拿了我们多少东西。”
“我……什么账本?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周春花眼神越来越飘。
姜大娘开始拿账本念着。
“齐宣二十二年冬,弟媳周春花借黄金一两;二十三年一月,弟媳周春花借蝴蝶翡翠耳环一对。二十三年三月,弟易东来借银两八两五贯;二十三年十月,弟媳周春花借金指环一只。二十四年……”
那一宗一宗念出来的均为事实,周春花听着,脸色煞白,急急打断。
“编的!我们哪有欠这些东西,都是你们乱编的。”
邻里议论纷纷。
这时,之前与周春花一同上山,一直站在门口外面的中年男人早就不耐烦了。
他叫陈隋,镇上恶霸,最近因家中老父去世,正要觅地建坟。刚好碰见周春花,周春花说她在梅花山上有一地,群山座座相牵,龙脉奔腾,且前有水,后有靠山,是阴宅福地,能令子孙大富大贵。
于是陈隋便给了周春花二两银子作为定金,准备在此建阴宅的。
如今听了半天,陈隋也明白易家两房人纠纷,地权根本还未谈妥。
陈隋性格火爆,本身也并非善类。
他凶神恶煞地走过来,粗声喊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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