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反而成了生活点缀,有缘则能相守,无缘也不多强求。
徒生悲伤的她定定望着人不说话,被赵丞丞视线笼罩的琀澧,读不懂她眼神里的复杂,因为读不懂,心里非常不痛快,才平复的心绪对上她就烦躁起来,好似他应该读懂才对一般。
“姑娘有什么话说。”琀澧先开口,他故意转过身去,不看她。
不看,如此就不会被扰乱心绪。
他掩耳盗铃的举动,惹得赵丞丞只想马上一刀两断,狗男人,她还是配合悬壶一下,看看抱醋狂饮的男人能不能酸死身体里的蛊虫。
赵丞丞向前一步:“既然,你愿意成全,我也谢过你的好意,想来你也知道,陌弘骞是个好男人,他对我和宝珠都很好。”
“好,你觉得好就行。”琀澧还是不愿转身。
“以后各别两宽,还请你不要再到山下来,就算来也要改变容貌,我不希望女儿认出你来,我也不想你出现打扰我和陌弘骞。”她仔细观察,发现琀澧身上半点异样都没有,不像昨天,撩一下就发飙。
难道是蛊虫与时俱进,对醋意已经免疫了。
最后直接背过身的琀澧,单手撑在椅背上,淡漠的应承她:“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指天发誓。”
“指天发誓,不就是对你表弟发誓,你们一家人,这叫监守自盗。”她没好气的讥讽,既然吃醋不管用,赵丞丞丢了一个她无能为力的眼神给悬壶,悬壶叹然点头。
意思是,看来吃醋治疗法是得一时,不得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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