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琀澧了,趁着赵丞丞给她穿衣服的空档,一直问舅舅说给她带礼物的,带了什么好玩的没有。
赵丞丞想,自己还是买个礼物给陌弘骞备着,对孩子不能食言而肥。
哄睡了孩子,因为奶娘不在,梧桐和九九回来后就睡了,他们照顾晚妆很辛苦,赵丞丞也只能把账册搬到卧房里来看。
看了一阵,想起琀澧今天冷漠的眼神,心头一扯一扯的,很不舒服。
“狗男人。”赵丞丞似嗔似怒,抓来一张纸,提笔就写了下合离书三个字。
越想越气的女人,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觉得不好又涂掉,继续写,废纸越来越多,像一层被子铺在长榻上,赵丞丞才写出一张措辞满意,不带任何私情的字眼,只讲了各别两宽,宝珠归自己的书出来。
写好了,桌上的油灯如豆,眼睛酸涩的女人胡乱收拾好,快步走回床上,挨着孩子入睡,意识模糊之前,赵丞丞还觉得气不过,骂了一句狗男人。
翌日。
送宝珠去学校后,赵丞丞径直去了药铺,请七叶带自己上四水归一找琀澧。
七叶不疑有他,和病人交代一下,马上领着赵丞丞去了药谷。
在药香浓重的洞府里,悬壶正苦思冥想。
一张老脸皱成了菊花。
赵丞丞曲指悄悄桌面,笃笃笃:“我想问你,琀澧的蛊毒要怎么解开。”
“杀了姜鸢迩就行。”答案很简单,却做不到。
她先想到了禾闾,若姜鸢迩死了,禾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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