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筒无辜躺枪,他本来刚上手,在工坊当个小管事,梧桐来了后,南街一阵鸡飞狗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梧桐不干人事。
同音的五筒只能蹲在一旁默默抹泪,被一筒他们穿上敌军的衣服厚葬。
小伙子是真急哭在赵丞丞面前。
“老大,我好不容易干点正事,眼看着相亲的媳妇就要过来了,这样,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嘛,娶不到媳妇,我冤死了。”大小伙子声泪俱下。
眉宇阴云密布的赵丞丞承诺自己会处理好,等五筒离开马上招来淑琴,她在一杆义愤填膺的人里,是最冷静客观的一个:“淑琴,你说,梧桐母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淑琴福了福身,弯弯细眉随着一声叹息压低:“东家,这对母子虽然可怜,但天下可怜人无数,梧桐长得又美貌,我晓得你怕放出去,生出个好歹来才收留,只是她屡屡犯错连累街坊百姓谋生,我也不好帮着说话。”
“我没想到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脑仁儿疼的赵丞丞低估了梧桐的破坏力。
大家的同情心也不是耐耗品,淑琴索性也把话说开,梧桐不是一个能帮得到手的人,不像晚妆人见人爱,光凭一张脸在别处能有口饭吃,在南街或者新村真抹不开。
若不是赵丞丞有话在先,两个地方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拿扫把赶人都是客气的。
笃笃,屈指敲着桌面的赵丞丞,把梧桐母子唤过来,见了自己,梧桐又开始哭,一旁的一筒驾轻就熟塞一个肉包子,她就不哭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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