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丞丞没有来的眼熟,不由得往之前的记忆联想,等她对上号,身旁的男人差点就现做一个搓衣板跪一跪。
琀澧讨扰的合十双掌,又给她捶肩谄媚:“媳妇,卿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回去我就跪搓衣板,你先记账。”
“你眼神不好?”
“没有,我眼神好得很,我就是嘴欠,媳妇。”伏低做小的人嘟嚷,小媳妇样让赵丞丞下不去手,一旁的宝珠已经蹿道树冠上,几个弟子护在身侧,所以当娘的不担心。
宝珠弯下腰,伸手掰开巨大的花骨朵,硕大的花苞显得宝珠手分外的小:“琀澧,这个桃花精的爹还是妈是芭蕉精么。”赵丞丞问。
“怎么这么想。”琀澧问。
“因为这朵花要是另一种颜色,就和芭蕉花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妹了。”不是赵丞丞夸张形容,是真的贼像,难道是隔壁芭蕉王的崽,那就是家庭伦理剧了,忍不住又开始充当人形弹幕的家伙,忙不迭打住念头。
宝珠一颗一颗花苞的掰开,好似在找什么东西,其他弟子也学着宝珠的样子打开花骨朵,找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宝珠突然从花苞里拽出一颗珠子,欢喜的冲赵丞丞摇手手。
她喊着:“娘,你看我找到了,它在这里呢。”
“怎么又是珠子?”赵丞丞嘀咕。
众人都看着宝珠,所以没留意她这句话,很快孩子就在弟子护送下飘地面,献宝似的把珠子捧道娘亲面前。
宝珠手里的珠子鸡子大小,没有颜色,通体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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