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茶,不会是人血养的茶叶把,算了,她不打算喝,琀澧也未表现出要喝茶的意思,赵丞丞想拉着人直接进去,奉茶的女子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拦住他们的路,重复道:“二位贵客,请用茶。”
“我们不渴。”她说。
“二位贵客,请用茶。”奉茶女如同一部复读机。
“你会说别的话嘛。”赵丞丞有点恼了,还是用最直接的办法,她和琀澧说:“我不想浪费时间,你直接把眼前这三层楼给我扬了。”
琀澧点头,广袖轻甩,奉茶女如同劲风扫过的叶,飞出去老远,他护住了自己,左手执剑,砍瓜切菜似的舞动几下,头顶的楼宇就当着赵丞丞的面轰然倒塌。
砖瓦窸窸窣窣下,巨大的房梁被琀澧当做牙签直接插到身后的几个平台上,上门说理就要拿出以理服人的气势,何为以理服人,拳头硬就是道理。
半路把他们诓骗来,那就玩到底好了。
房子塌了,尘烟滚滚里又传来声声娇唤:“哟哟哟,何必动怒,我们玉螭楼的娇唇不得贵客喜欢,那就饮两杯薄酒如何。”奉茶女没了,又来个奉酒女。
她们衣裙一样,长得也是一模一样。
赵丞丞挑眉,对来人说:“我们无心做客,请你们楼主出来,趁我还有耐心说话的时候。”
“夫人好大火气,这位郎君怕是吃不消咯。”奉酒女笑嘻嘻的打量琀澧。
过了一会儿又说:“郎君相貌不凡,真让人垂涎欲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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