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东家安排的。”
    “教女学？”
    掌柜记账的手一顿，客气道：“学生不分男女。”
    灰袍子的也凑过来，他们似乎对女子教书颇感新鲜：“咱们平头老百姓的女子，读书作甚，不如多学学针线织布，给家里填补填补。”当然是不乐意的新鲜。
    “公子，你要这本解字十二讲么，这是最后一本，再刊得下个月了。”掌柜不接灰袍青年的话，只问他要不要买书，青年想了想，说：“最后一本，可以给个相宜的好价钱不。”
    “可以的。”掌柜道。
    寐夜好奇，明明小镇没有女子读书识字的风气，为什么婶婶要移风易俗，而且附近的读书人好似看热闹又想井下石的表情，让他有点费解婶婶的用意。
    凡人的君王教化子民，女子不都是相夫教子么，只有家富庶有渊源对的人家才会教导女儿诗书礼乐。
    对于日出而作日而息的贩夫走卒，读书识字并没有太大用处。
    寐夜正思忖着，突然一个好似听过的男声自背后传来：“东家，我可找到你了。”
    赵丞丞闻声皱眉，她捏了捏眉心，头都不回：“汤书生，你又怎么了。”
    “我的书稿，你总得给个回复吧。”
    “什么书稿。”寐夜问。
    汤书生在百日宴上见过寐夜，知道他是姑爷家的亲戚，于是也不见外：“小哥，你来给我评评理，东家说要考南街的百姓和新村的农人，她就要我们出一册日常书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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