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没看清楚就挨了一掌。”醍醐指着桌上的獠牙面具道:“来人功法霸道直接震伤我的灵根,等清醒过来孩子已经不见了。”
“动作很快?”醍醐是四仙最弱的一环,生完孩子尚处于恢复期,偷袭她的胜算最高,更让赵丞丞不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天君和琀澧都没有察觉到鬼面近在咫尺,她疑惑的审视天君,对方显然明白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天君解释道:“这鬼面所用的木头,取自生在魔神交界地的阴阳树,可以掩饰世间所有的气息,不过时间很短,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从打伤醍醐截走孩子,时间很短。”
“但是他需要潜伏在四周,伺机而动,不是么。”赵丞丞眯起眼。
“所以破浪领着天兵天将搜查了小镇一周,发现了许多鬼面具,是我们一时大意,疏忽了。”
一时大意,疏忽了,这是赵丞丞听到最不负责任的话,她压着怒火,转向坐在长榻上的少年:“你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鬼面逃离的路上。”
“什么叫做我出现,是他突然闯到我时常经过的地方。”稷玉年轻,也冲动,在天君面前也是张扬跋扈的性子,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我上去与鬼面缠斗,把他打得节节败退,差点救回孩子,魔族的帮手就来了。”
闻言,天君脸色霎时阴沉,只是他背对着稷玉,这个心直口快的少年没有察觉,继续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我以一敌二,最后被偷袭打晕,醒过来就到这里。”
同样脸色不善的赵丞丞环视屋子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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