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明目张胆的把外面的女人带进家门而已。”
“下场呢。”桃圣子也好奇。
“我老赵家最是讲道理的,我当然是和他好好谈心,作为堂姐,又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动粗呢。”
醉游掩嘴分明不信她,悄声嘀咕:“我看你模样,都不像讲道理的。”
桃圣子深有同感的颔首,同样低声道:“你问问怎么回事。”
某人了然,追问下去,赵丞丞大方告诉三个吃瓜群众大概经过,她本来想吃天君的瓜,结果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算了,既然醉游都问了,她也分享一下治家之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严厉的惩罚,不过是告诉堂弟,家里决定把这个不孝子除名族谱,他既然这么想要和真爱在一起,家族就成全这一片丹心。
“既然是堂弟,你又何必做的太绝呢。”事后,琀澧道。
赵丞丞捂住宝珠的耳朵,宝珠不知道发生什么,以为是娘在和自己玩,咯咯咯笑着,琀澧坐在床边,听正在和女儿玩闹的妻子用平缓的语调,说自己是如何把负心汉赶尽杀绝的:“有吗,比起一个女人的青春,为他生儿育女,孝顺父母,我断了负心汉的钱财,警告所有和赵家往来的生意朋友不准和他做买卖,既然知道惹毛我是这个下场,也要寻求真爱的,钱财和人脉与他都是浮云不是么,小惩大诫而已,我还是留了几分薄面的。”
“对不对啊,宝珠,娘都没打断他狗腿,把他点了祭祖,所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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