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枣树,他们简直落尽了叶子。先前,还有一两个孩子来打他们别人打剩的枣子,
现在是一个也不剩了,连叶子也落尽了。
猩红的栀子开花时,枣树又要做小粉红花的梦,青葱地弯成弧形了……
鲁迅先生的这篇秋夜中的景象,很像白晓书的家。他和爷爷相依为命,家里的后院里有两棵枣树。
白晓书的家并不富裕,还可以算是有点艰难。但他有的欢乐不比别家小孩少多少,到枣树成熟的季节,他的爷爷拿着竹竿给他敲枣子吃。
甜甜的枣子里参杂着青涩的小枣,当白晓书持到没熟的青枣色,小脸扭成一团,引起爷爷哈哈大笑,白晓书那时不知道爷爷在笑什么,也跟着爷爷一起大笑。爷爷闻声,笑的更加大声。
近十年,爷爷爽朗的笑声浮现在耳边,青枣苦涩的味道已经让白晓书流泪两行。这种苦涩已经持续三年。三年前,白晓书的爷爷就已经去世。
白晓书当初正是因为思念去逝去的爷爷,心情低落,才会出来旅游。
“亚树子,你对白干了什么,他怎么哭了!”翔太郎来实验室看看白晓书,一进门就见到眼泪两行的白晓书,以为亚树子对他干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给白吃了一些枣子,他吃到一颗青涩没熟的,就变成这样了。”亚树子也是不明所以。
“白,你是不是男人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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