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被人搀扶着,她的伤口是在脊背上,所以走路的时候整个人的脊背是弯曲着的。
她快步移动到杨盛瑞的身旁,一把拧起耳朵,“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死老头,我嫂子如今在北国受苦受难,你竟然还不让我大哥去?你这人良心咋能这么坏?”
我嫂子当初在我们家,那是什么苦头都吃过,如今遭受苦难,说是很么也不能将我嫂子抛弃。
她的伤原本才好一点,这会情绪有些激动,下手也狠了一些。
杨盛瑞疼得龇牙咧嘴,“你轻点……你轻点好不好?”
“我哥如今是个正五品官员,若是这个时候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你让他怎么能够立身在官场?为了前程,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抛弃,你觉得圣上会重用这么无情无义的人?”
张月儿跟在张仲曦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官场上的事情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
杨盛瑞听完之后,老脸一红,“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说出去,谁能知道?”
“我呸,什么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仅天地知道,整个人漠北城的百姓都知道,甚至是连你说的那个什么老子北国人都知道,怎么能叫不知?”
“唉……”杨盛瑞一把甩开张月儿,“你以为我这样说,我心里好过吗?我还不是为了大舅哥好?若是大舅哥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