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卿:“……”这明显是赤裸裸的威胁。
相比起去怡红院找乐子,卫少卿想起老父亲的鞭子,他脊背的肉顿时觉得一紧。
他讪讪然笑道,“呀……俗话说,这人生四大喜事,久汗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
“这考科举自然是比见素素姑娘重要。”卫少卿很没有骨气道,“要不我让人去把文苑找来?”
“如此甚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张仲曦十分欣慰,“这考试有时候也得靠运气,说不定我们这次就押对题了。”
最后,卫少卿实在是没有办法,将文苑叫来,三人就在他书房里面坐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这卫员外起床得知自己儿子昨晚学习了一整夜,倍感欣慰。
恨不得将张仲曦请来家里小住一段时间。
卫少卿得知这个消息,差点要哭了,恨不得一脚将张仲曦踢出家门。
看着张仲曦老神在在吃饭的样子,卫少卿道,“张仲曦,你说文苑早晨走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你招呼不周。”
“胡说,我哪里招呼不周?”卫少卿是个富家子弟,财大气粗,可为人却十分仗义,而且最讨厌的就是说他怠慢客人。
“这大晚上看完书,今日休沐,这自然是回去睡觉。你连个客房都没有准备,这文苑自然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