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降罪。”
“你……”吴馨月是铭瑄钟爱的弟子,她一向办事牢靠,没想到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好,我看你是在大师姐的位子上呆久了,脑子也锈啦,那你就去寒水洞清醒清醒,比剑大会开始前再出来。”
“是,弟子告退。”吴馨月没有反驳,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喜怒。
带吴馨月走后,钱多闻皱眉道:“三师姐,有些过了吧,馨月她……”
“她还不是你惯的,我们闭关修炼,你也闭关,说好的考核留一个人照看,你倒好,把挑子一扔就跑了,现在可怎么办?要是那个疯子找你要人我看你怎么办?”
铭瑄一顿数落让钱多闻头上见汗,可怜他这位金丹真人了。
安思危看不下去了,道:“师妹,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人要紧?”
“找人?上哪找去?东洲地方大了去了,他随便找个地方一猫咱们想找也找不着。”
虽说是气话,但也在理。安思危摸摸胡子闭目思索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和铭瑄对视到一起,“江心流?”
新兰苑炼丹房内江心流正在炼丹,她有自己专门的炼丹室和炼丹炉,只要完成铭瑄交代的任务,剩余的时间可有自己分配,修炼也好,游玩也好,就是不许出妙法宗。
这不正在练丹的时候收到铭瑄的飞剑传讯,命她停下手上的事物立刻来议事殿。
“什么事这么急?这药材刚放进去,要是现在离开说不定这炉药就废了,算了,只能加快炼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