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也是修士不可缺少修炼品,淮河郡周围并没有大型的灵矿,在不能争斗的情况下只能按照这个方式来比了。
铭瑄见到安思危正在弹琴,便没有出声,只是立身倾听,良久一曲终了,铭瑄却没有听出里面的意思。
“师妹最近来我这里来的勤了些。”
“如果不是为了门派,我才懒得来呢,你看看这个。”铭瑄祭出凝神宝镜播放出陈少峰的记忆,安思危看完之后也是默默不语,“怎么不说话了,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一切就看天意吧。”
“天意,哈哈,我们修士都是逆天而行,你竟然说顺从天意。”铭瑄闻言还在张狂大笑。
安思危道:“逆天修行,却不逆天行事,这才是修真的根本。”
“我说不过你,总之这小子不简单,我建议立刻把他赶走,留着它是个祸患。”
“那他走了妙法宗就没事了吗?”
“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推算过,妙法宗气数将尽,就在这几年内。”
铭瑄脸色一变道:“你胡说什么?难道……难道你用哪个术法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术法用了之后会让你修为大损。”
“我知道,师傅给我取名安思危就是居安思危的意思,妙法宗危难将近,只能用此术求的一线生机。”
“那你看到了什么?”
“一线生机就存在他的身上。”铭瑄看到安思危的脸上前所未有的坚定,一时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