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开来。左小山夸张地嗅嗅鼻子，深深呼吸，把这些香气收进腹去。李长老本来是要放下茶杯，看见左小山的举动，复又端起茶壶，走到他们横坐的侧席上，复又给两个小鬼头各倒了一杯茶，边倒还边打趣地说：“以为孩子小，不懂茶，没想着给他们倒茶。出人意料的是，这小鬼竟然对茶如此贪恋。”“山里娃，没见过世面。李长老别见怪！”爷爷在一旁笑着给小山解围。
    寒暄之后，两位长老开始说起了望绣城法界的事务，左小山、左婉云跟听天书似的听不懂，惭惭地对他们的谈话失去了兴趣，心思飞到这栋建筑的各种雕刻艺术和房子外面的城市的花花世界去了。为了保持礼貌，他们还是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听长老说话。
    两位长老谈论的两件事，还是让左小山注意到了。一是，这次在法界大陆各处进行法能觉醒测试，通过的孩子有六十多人，都先后到齐，他们是最后一批了。二是，刚在他们祖孙三人在城里行走时，爷爷的异常反应，跟爷爷感觉到了有股邪恶的力量突然近身出现有关。关于这个问题，李长老也是吃惊不小，脸色竟变了变，接着又是向爷爷确认是否真有其事。接着两位长老小声商议，决定还是向各地通报情况预警，加强防范，以防万一。
    前面，两位长老谈笑风声，高声大气，在说到一些要紧的事情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降低了嗓音，有时候还是刻意压低嗓音，显得特别神秘，让心有旁鹜的小山留起心来。
    在小山心里，爷爷就像神一样存在。爷爷见了李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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