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家,我听说他那妈妈早就改嫁了,从他六七岁以后就没见过了吧他那爸爸就更了,反正认识了他这么久,除了有一次听见他爸在电话里骂他不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以外唔,有两年多,连过年他都是在这儿自己一个人过的。”
“”
商娴再次怔住。
等她重新回过神,调酒师早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体贴”地帮她和薄屹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调酒师关门之后对着门孔确定了三遍是拉合的只差给两人再加一道铁链锁住。
确定完后,他满意地站直了身,哼着歌儿走了。
门内,商娴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房间。
相比较她这二十多年所习惯的那些住处,这个房间无疑是狭小而近乎逼仄的。
目之所及,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张单人沙发,再加一些零碎的小型电器。
房间内倒是整洁干净,书桌上的书都被码得整整齐齐
只是还是很小。
尤其是想到在这个房间里,一个人听着窗外新年的钟声响起,听着倒计时里笑声喧嚣,听着风带回来那些合家的温暖欢闹,听着全世界都繁碌熙攘而这个房间里安静寂寥那该是什么样的孤独呢
在这样的孤独下,你为什么还会有那样温暖如阳光的笑
商娴慢慢叹了一声。
她放下自己的手包,把沙发上的少年费力地搀扶到单人床上。
放下去时到底是难以有些没力气了,动作稍重,摔得少年在柔软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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