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收拾,焦炭棒子一地,太碍眼了!”老爷刻意隐瞒了外面发生的事儿。
家奴笑了笑,“老爷,还是找两个小工来打理吧,怕您累着。”
那老爷一吹胡子,怒道:“找什么人!谁都不能找,咱家失火烧到人这事儿,谁都不能跟外人说!”
家奴不敢顶嘴,挠了挠头。心道,今早不还请了人将夫人她们下了葬吗?
老爷嘴上说的漂亮,可是干了一会儿就累的直不起腰,坐在一旁看着家奴一人搬来搬去......
日落西山,二房喂完两个女婴准备出门逛逛集市,却见大门上了青铜大锁!
她身后跟着丫鬟,丫鬟贼头贼脑对她道:“二奶奶,今天老爷可奇怪了,跟失了魂似的,这不,大门就是老爷锁的,锁了一天了!”
二房轻轻敲了丫鬟脑壳一下,斥道:“你个丫头片子就瞎说,你是不是还要说老爷是昨晚受了惊吓!今天才这般奇怪的?”
“干什么去!”
二房和丫鬟还在斗嘴,却见老爷疑神疑鬼疾步赶来。
“谁都不许出去!”老爷斜着眼睛瞪了她们一下,就去监视家奴搬乌黑的瓦砾了。
丫鬟不做声,看着二房。
二房闷闷不乐,掐着腰原路返回,“不让出去就不出!”
只见焦炭之上,家奴累得汗流浃背,手脚酸麻肿胀,头脑都有点不清醒。
家奴小声嘟囔,“这何年是个头啊!”
老爷却一双小眼不断转动,好似防贼一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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