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退到路边,最后看了一眼大书库生物大学,将这里的景致事无巨细地牢记在脑海里。心中忽然有些烦闷,但他还是兀自叹息着转身离开。
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般殷红,江厌的影子被夕光拉得很长。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厌从乘坐的量子列车三号线所途径的常江大桥站下车。此时正是晚高峰期,列车和车站摩肩接踵地挤满了来往的人流,人们脸上都流露出疲惫和归心似箭,夕阳将每个人的脸颊都照映得尤为憔悴。
走出车站,往东边的路前行百米,于一个岔口折转而下。
再顺着长满了杂草的羊肠小路来到江畔边,傍晚的江水仿佛也感染了这座城市沉寂之前的疲惫。江水静悄悄的,几艘货船停泊在港口,水手们无精打采地在甲板上做着下班前最后的收尾工作。
江厌站在岸边左顾右盼,也没看到事先联系的鱼啄静的身影。
他刚想再联系鱼啄静询问,靠近江水的方向便传来了鱼啄静的声音,“这边。”
江厌顺着声源看去,发现在江边停着一艘纯白色的豪华游艇,而鱼啄静就躺在游艇甲板的一张拉斯维加斯式的折叠椅上,身上穿着清爽的黑色背心和短裙,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半个月不见,鱼啄静晒黑了不少,锁骨和双肩上有几道和肌肤颜色格格不入的白痕。
江厌愣了一下,走到游艇边,发现体积比从远处看的时候大了不止一点半点,他需要高高地扬着他的脑袋,才能看到游艇的围栏,鱼啄静却是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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