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心有余悸地四顾,而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尽管是假烟,脖子辣得厉害,但再怎么劣质终归是烟草,总比抽滑溜溜的新型厕纸要安逸得多。
他坐回路边的长凳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竟连秋梦凉故意吓唬他两次的事都给忘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巴不得把在肚子里酝酿坏水的心思直接写在脸上。
秋梦凉蹲到江厌面前,见他全神贯注,于是冲他摇摇手,“你在发什么呆,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总不想看到有奇怪的人成为我的助手吧?”
“这不重要。”江厌伸手抓住秋梦凉的脑袋,将她从眼前挪走,“比起你,我更担心那个即将成为你助手的可怜虫。上辈子到底要遭多大的孽才能摊上你这损人玩意儿?这辈子算是栽这了,人生一片晦暗。”
秋梦凉充耳不闻,又锲而不舍地把一张脸凑到江厌面上,笑嘻嘻地说,“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那只吉娃娃可是很听我话的,只要我喊它的名字,它就会立刻飞奔过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我按下遥控按钮,‘正巧’吉娃娃又在现场,会发生什么,好期待呀!”
“行了,可以了,就此打住。”江厌浑身打了个冷噤,连忙抽了口烟,“我们先把恶犬和面试放在一边,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关心,你不如把你兄长的事多告诉我一点。”
“你打听他干什么,比起这个我们应该先想办法让你通过明天的面试!”
“你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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