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自己能够撑过来,当他一个人面对生活的重压无力反抗时,就会产生一些负面的想法,甚至可能产生悲剧。
在两个熟知社会法则的成年人面前,路远远弱小的像是一颗随风摇摆的草,能轻而易举的被人踩碎。
听律师这么问,路远远又是不安的瞥了一眼司铭。
他在没主意、或者别人问到他感到为难的话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看向司铭,司铭接收到了他的求助,却并没有中止陈律师的谈话,而是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的后脖颈上轻轻地捋。
“回答律师的话,他要知道全部消息。”司铭宽厚温热的手掌贴到脖颈后,手指在他的脖颈后描摹着一个形状,司铭靠近的气息让路远远微微安心。
“我妈妈没时间,她刚生过孩子。”路远远手里的勺子无意识的挖着摆放在桌上的甜品,一边挖一边说:“爸爸出去旅游了。”
他唯一的长辈奶奶早就去世了,家里的其他亲戚也没有管过他,自从姜文涛这件事情出来之后,他的父母都和他划清了界限,爸爸早都不接他的电话了,一直和别人说没有他这样的“杀人犯儿子”,妈妈忙于维护新家庭,因为之前为他掏钱的事情,她和新丈夫闹得很不愉快。
妈妈对他就算有几分愧疚,也没办法把过多精力压在他身上,他也不想在妈妈生子、坐月子的时间给妈妈再添麻烦。
所以思来想去,路远远只是垂着头,捧着甜品杯,轻声重复了一遍:“他们没有时间。”
陈律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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