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这个缺口给补上了。
司铭下床时候动作还有几分僵硬,如果路远远此时抬头看的话,还能看到司铭鼓胀的裤子,幸好他没抬头,他只是低下头把衣服捞起来,心事重重的穿上。
频繁的梦游让他自己也开始意识到麻烦,也许他该去一趟医院开点药回来吃,可是他现在一想到医院,就想到那只垂在病床上乌青泛白的冰冷的手,他潜意识里就排斥那个地方。
充满了消毒水味儿和冷气的长走廊,他只要一想到哪里,连骨头缝都是凉的。
“路远远。”司铭正打开门,半侧回身来看他:“过来吃饭。”
路远远被他这一喊,魂儿就从医院走廊里喊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飞快的跟在司铭的后面往外走,走出了主卧就是客厅,客厅里正传来一阵阵香气。
保姆正在做菜,厨房的桌上摆放着刚做出来的一些新鲜食材。
司铭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吃的菜谱、数量也是固定的,轻易不会改变,但今天多来了客人,虽然司铭没叮嘱,但保姆自作主张的多做了两道菜。
司铭这栋小别墅从没待过客,算起来路远远还是这里的第一个客人,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客人——最起码保姆是第一回看到有客人能进到司铭的卧室里。
等路远远踩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桌上摆放着的菜和饭碗,保姆还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牛奶,甚至还多准备出了一个水果拼盘。
水果拼盘显然不是给司铭的,因为它直接被摆到了路远远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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