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单拿出来,每一样都入不了司铭的眼,但只要跟路远远碰上,不管是什么,都让司铭想尝尝看。
路远远的脖颈像是脆弱的天鹅颈,特别是下巴高高昂起来的时候,雪白的皮肤下是脉络清楚的血管,耳后散发着发丝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一块诱人的蛋糕。
靠的太近了,司铭骨头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忍不住把脸埋在了路远远的脖颈处。
司铭的唇线厮磨着路远远的耳朵,下颌在路远远的脖颈上擦过,许是司铭下颌的骨头太硬,在他擦过路远远的脖颈的时候,路远远的唇线里溢出了一声带着些战栗的□□。
这一声轻哼像是点燃烈焰的火星,司铭的口舌都跟着躁起来了,他的手不知在何时摁上了路远远的肩膀,左膝顶床半悬在了路远远的上方,右膝危险的往路远远的两条腿里挤,但他才一动,就对上了一双澄澈且惺忪的眼。
路远远醒了。
司铭动作一顿。
他一脸茫然的岔着腿躺在床上,一抬头就看见司铭轮廓冷冽,眉眼锋锐的脸,这张脸本来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但此时悬在他上方,眼底里却好像卷着浓烈的情绪,像是铺天盖地的金丝铁线,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囚牢,直接将路远远囚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让路远远浑身都有些发麻。
他和司铭之间离得太近,司铭呼吸的灼热气息直接喷到他的脸上,只是确定他醒了之后,司铭一点一点直起身来了。
“醒了?”压在他身上的司铭换了个姿势,没有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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