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这时候,她听见自己的丈夫在一边说:“该过去了。”
妻子回过头来,一双发红的眼望着他,木木的看了一会儿,才问:“你说什么?”
“该过去了。”丈夫说:“这么久了,咱们不要再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
妻子望着自己的丈夫,两眼干的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什么绝路?明明是咱们的儿子死了,我只是想讨个公道,我是他妈妈啊,凭什么咱们的儿子死了,他却能在这么好的学校继续上学?”
丈夫沉默着不说话。
妻子喃喃着些别人听不清的话,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转身渐渐走了。
阳光打在她身上,像是打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没办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一丝温暖的痕迹。
——
车上。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四座车辆,开车的司机顺着后视镜,有些新奇的悄悄瞥了一眼。
先爬上来的那个学生垂着头坐在他们二少爷常坐的位置上,鼻尖红红的,眼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一副刚哭过的样子,察觉到视线,那名学生抬起头来,一双澄澈的鹿眼透过后视镜,和司机对了一眼。
司机带着手套的手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方向盘,手指和方向盘摩擦在一起,手套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们二少的洁癖症都快成“病”了,自己专用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车子每天清理一次,车缝就不说了,就连地毯上找出一点灰都要扣工资,他们这些做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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