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所有的束缚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撕开,他从不见天日的深渊里爬起来,重新嗅到人间的味道,已经枯死的内心像是抽条出新的枝桠,迎着风轻轻地晃。
但除了他之外,在场的别人并不是这种感觉。
那位母亲被司铭的话激怒了,又一次冲了过来,这回直接被保安拦住了,幸好那位丈夫依旧木木的站着,不动,否则两个人保安也拦不住。
“看好了。”司铭被对方的嚎叫弄的彻底丧失了耐心,他晃了晃路远远的下巴,让路远远回过神来,低头问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吗?”
路远远怔怔的抬起头,清澈的鹿眼里倒映着司铭的眼,司铭这才发现,路远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泪都润湿了他大半只手。
司铭手指力度一软。
他发现路远远除了一张好嘴之外,还长了一双好眼睛。
“告诉他们,下次再来,你就要报警。”司铭是这么说的。
路远远喉头哽了几下,没说出来。
一阵烦躁又一次涌上心头,说不出是因为路远远太笨太蠢连个话都说不出,还是因为他太能哭,总之眼下的一切都让司铭感到十分不爽。
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副皮囊能看,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刀子给递到手里都不会捅人,反倒是昨天晚上梦游时候任人摆布的样子更让他喜欢。
司铭蹙眉扫了一眼旁边的保安,丢下一句“再让我看见他们你就不用干了”,然后拉着路远远往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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