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质量也特别好,完全不被外界惊动,而司铭本人被一床月色弄的心猿意马,似乎短暂的把“地盘原则”都给弄丢了。
要不是今天那股公共厕所的味儿太过腻人,激起了他久违的病态洁癖,他还真不一定意识得到他的领地早被人侵了这回事。
司铭轻轻的吸了口气,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路似得伸出手,用手指敲了敲牙缸。
塑料质地的牙缸很轻,被手指一弹就轻轻的晃。
这种感觉挺新奇的,他的地盘里窜进来了一个外人,他却不觉得厌烦,甚至还想去揉揉人家的尾巴。
人家还不搭理他。
司铭又突兀的想到了当时路远远一矮腰,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的事儿了。
看起来是个捏一下就哭唧唧的小团子,没想到跑起来也这么利索。
这让司铭有一种猎物在他的地盘上晃,却不让他吃,直接从嘴边逃走了的感觉,心头上微妙的不爽被拔到了一个顶端。
此时,浴室里闷热的水蒸汽已经被室外的冷风吹的差不多了,司铭的手才刚从牙缸上收回来,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
这个时间,路远远应该快到宿舍了。
——
此时,路远远正在茂盛高中一处僻静的花坛前,远远地往学校门口的地方望着。
茂盛高中的植被覆盖率很高,甚至花坛后面还有一个小树林和一个人工湖,景色十分是当年某位领导题的,十分恢宏。
但学校门口的气氛却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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