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居因为出了一品香醉鸡新菜式而早已呈现客满状态,亏得孟添有先见之明,早早订了偏厅的雅座。
孟添对着醉鸡舔着口水,闻着香味满足的道,“此醉鸡听说先熬后用卤水与陈酿浇灌而蒸,十分的香酥可口。”
他爽快的撕了块鸡腿递到临笙碗中,企图打消掉方才在毓庭坊的尴尬。
萧怀一则悄悄将一块鸡翅膀送到她空着的手中,十分讲究的道,“这个部位最好吃。
临笙却之不恭的接了去,他还当真懂得吃,不过他这是在献殷勤吗?
孟添也认同,赞道,“说到吃,还是萧兄在行,临笙你可不知,萧兄做的烧鸡比之这个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临笙“哦”的一声吃惊,她自然是没有像孟添与萧兄那般‘情义’深厚,又怎会知晓萧怀一竟会做菜?
她委实想象不出他做菜时又是什么画面?
“你连萧兄做的菜也吃过。”
孟添听她这语气觉有不妙,就像方才汀屏姐姐与他说话那般,便低头喝酒少言为善。
临笙浅笑,他从方才汀屏说过那事过后就一直不自在,再憋着情绪着实对身体不好。
便好奇追问,“汀屏姐姐方才说的故事很有趣,最后究竟怎么了?你一个堂堂侯爷府的世子,你爹会逼你娶妻吗?”
孟添和萧怀一同时一怔,这个不堪回首的话题今天还真是过不去了。
看来她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孟添索性喝一口烈酒,也顾不得萧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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