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时,恰看到了那几道人影。”
朱丕挺剑逼近,追问:“那你们大晚上为何不在屋中睡觉,出来走动?”
“问这俩家伙!”
陈图没好气道,伸手指向王非王与侯非侯。
侯王皱起眉:“有他们两个什么事?”
“我正在睡梦中,却被一种极臭的味道熏醒。”洪辰说,“我以为炭炉里被人下了毒,就拉着陈兄一起出来了。”
“炭炉?”
侯王转头向后,盯向自己的弟子。
侯非侯当即一个激灵,随即发颤着上前:“师父,是这样的,这二人来了五阳派,仗着有点武功在身,好不跋扈,着实气人。我便从茅坑刨了大粪放进炭炉,再用木炭埋上,假意送给他们取暖,实际想着在夜里熏熏他们,好出口恶气。”
王非王出列说:“这件事我是主谋,师弟只是从属。”
“如此说来,可能确是巧合。”王侯说,“我也觉得,红茶少侠,没什么杀人动机。”
朱丕说:“虽然师侄们做了腌臜事,但并不能洗脱二人嫌疑,杀人动机他们是有的。这二人在荒青蛮三州抢劫各门派的神兵利器,说不准一听咱们五阳派是退隐下来的高手,就瞄上了大家手中的兵刃。”
“说到这,我也好奇。”侯王问道,“红茶,陈图,你们二人为何要四处劫掠兵器?”
凌波插话道:“江湖上久有流言,他二人与魔教相关。但先前在天云二州为祸无数的魔教教主与他那阴阳人护法,已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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