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身子刚出洞口,钟驼子忽觉胳膊一沉,知道有人在下面拉住了黄夫人。方才被震斜的石地又往回落下,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压住,钟驼子终是手一松,扔下黄夫人,在石地合上前彻底出了地下岩洞。
岩洞里,季茶拉着黄夫人一起往地上坠,腰肢发力,身子一扭,在空中转了半个圈,双手托着黄夫人的后背,平稳落地。
怀里的女人仍旧一直哭,季茶听得心烦,说:“黄夫人,贼人已逃,你可别哭啦,对腹中孩子不好。”
哪知黄夫人听了这话,非但没止住哭,还攥起双拳不断往自己肚子上捶打。
季茶忙拉住她胳膊,怒道:“你想做什么?”
黄夫人挣扎几下,却被季茶钳住动不了,只边哭边喊:“这孩子若被我生下来,就要认一个天杀的狗贼作爹,还不如现在死掉算啦!”
季茶一惊,说:“这孩子是钟驼子的种?”
黄夫人不挣扎了,哭声也变小了些,抽泣着说:“不,是黄笑生的。”
“黄笑生不是你男人?”季茶奇怪道,“你怎喊他狗贼?”
黄夫人不说话,哭得更凶了。季茶拿她没有办法,右手作掌刀就要把她劈晕。这时洪辰忽然惊道:“这儿有一堆骨头。”
季茶转头望去,然而洞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见。黄夫人却又开了口,喊:“别动——那是我爹爹!”
季茶只道这女人是被钟驼子侮辱而失了智发了疯,先唤自己老公狗贼,又叫一堆骨头作爹,右手又作掌刀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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